禁錮了的意識

收到朋友的電郵,尾尾道來談到繪畫、談到就讀中大時選收藝術課,講師教案非常有趣,老師先行播放音樂,讓同學欣賞,同時要求同學將想像形象化,投射於繪畫上。筆者覺得繪畫藝術細胞在中學時代已經近零,但看到朋友轉傳的西西在手卷的一文章,談到馬格列特所繪畫「黑格爾的假日」『對於水,人們在不同的時刻,採取不同的態度;有時容納,有時排斥。比如說,口渴的時候,人們喝水,讓水進入體內;可是下雨的日子,人們卻又撐起傘來,把水拒於體外。容納與拒斥,表與裏,本是哲人常常思索的問題。至於水的課題,也只在假日空閒之時,他才來想想吧。』甚覺有趣,哲學家可能在假日思考思想、心靈、語言及事物等彼此之間關係的時候,內心就經歷了一趟又一趟刺激的旅程,如帆隨風動,心隨帆動;帆動不如行動。

夢想可以是一種奢侈品,人可以在一生中追尋一片擁有屬於自己的夢想;能夠為之付出、努力、打拼、並得以成就,是一個很特別的旅程。請問您有多久沒有試過手心冒汗的滋味?一個夢想完成以後,剩下來就是一些經驗、一些回憶、一些智慧。成就一個夢想以後,還有另外一些的夢想。有沒有想過…我們會不會因為多年累積出來的習慣、自己已經熟練不願放棄的方法、他人或自我過高的期許、不肯原諒和被原諒的過去….,漸漸成為我們的重擔。這些我們自己緊緊抓在手裡的,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成為生命和身體不必要的包袱,開始拖磨我們的意志,使我們不再期待、不再嘗試、不再作夢、不再勇於付出。生命漸漸失去了光彩,熄滅了起初的熱情。

原來人生好像在打比賽,如何為比賽作出最好、最有效的準備及為自己創造最有利的條件,內裡大有學問。比賽下半場需要轉變,轉變亦需要一種形式。願意付出代價讓自己重頭來過,放下過去習慣的公式思考,停止選擇那輕鬆的、容易的、習慣的、推託的、容易放棄的態度,縱使必須經歷一段重頭來過的辛苦,相信必能重新得力,如鷹展翅上騰。